“好了,别自怨自艾了,拿好我们的吃饭家伙。”
德从破旧的地板内翻出钩子和长绳,呢喃自语,“或许我们当初不该离开救济会。”
纳抹干眼泪,裹好衣服,将自己的铁钩与长绳藏于衣内,德从木板下掏出晒干的老鼠和一块干皱的面包,“保存体力,今晚行动。”
屋顶露下的阳光映着德麻木的脸庞。
………………
泥泞的污水地上又多了一排脚印,穿着陈旧朴素的男孩瞳孔深处弥漫着狡黠与精光。
背上背着破旧的箩筐,里面装满或粗或细的木柴……,还有一些从垃圾堆捡来的废弃物。
烈日当空,肩膀处背带渗出汗水,周围寂寥无人,或是人群匆匆而过。
一位骑警拽好缰绳,马不安的打着喷嚏,马蹄凌乱,骑警叹口气,马这是饿了,但是还得值班……。
炽热的风中,脸上带着脏渍的男孩跑来,拽了拽皮靴,骑警略有怀疑的目光看向男孩背篓里的柴火。
“挺厉害,居然不怕马,居然敢靠近马,马一般都会蹬开敢于靠近它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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