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来到了威尔。”
“是吗?我前两天还听到了他的事迹,我还是愿意称他为无面开膛手。”
老者轻蔑地笑道,“有人称他为恐惧行者”,“恐惧行者这个代号他可承担不起”,“军方事情紧没空抓他,要不然,呵呵。”
“我倒是听说沙文威尔这回要糟,军队加大了对他府邸的封锁力度,沙文威尔也是个狠人,这回事情不能善了。”
中年男人也抽完了云烟,惆怅地摇摇头。
“我看到未必,这事本来就有蹊跷,帝方对沙文并没有压倒性的优势,不应该这么着急对他动手。”
“就算动手也该找高尔那些反抗军,从这次冲突的得利者来说,我反倒怀疑你们和那些所谓的独立组织在挑拨。”
中年人语气平静的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把黑色左轮,黝黑的外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老者咧开嘴。“这很好笑吗?”
中年男人严肃的看着老者。“我没有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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