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

        “李长江,你又劝酒!小多还是个孩子!你咋就不能教他点好呢?”胡若云横眉冷对。

        “吃这个,小多,吃这个……还想吃韭菜饼不?正月里不能烙饼;得出了正月再吃哦,记住,不要吃烧饼,不要吃任何饼,春饼、煎饼统统不行,知道不?记住没?”

        “这是咱们古老相传流传下来的传统……这种被翻来覆去烙煎的东西,过年一直到正月十五前都是不能吃的……知道吧?我们要避免这种折磨。嗯,等你以后自己成家了,过年的时候也一定不要忘记这事,一定要牢牢记得。”

        “嗯嗯,我记住了。”

        左小多吃得满嘴流油,一杯一杯酒的往肚子里灌。

        在胡若云不断的白眼与唠叨中,与李长江频频举杯。

        然后……一直承受劝酒骂名的李长江首先光荣醉倒了。

        左小多还没事,小白脸上连点红润都欠奉。

        “真没出息!”胡若云又有新的说头了:“就这点酒量,还非要逞能……居然都不能将小多陪个尽兴,能顶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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