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最详实的铁证,左小多就是在成全云清的突破!这是一个巨大的人情!我们水城都要记住!”
“他不仅在成全,甚至还是在不断地磨砺,不断地激发云清的上限!”
“这是我们整个学校,所有老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因为他们始终会对云清留手,更会让云清感到他们的不可战胜!”
“但左小多不同,现在的情况,是云清在压制左小多,左小多若是退了,自然可以尽卸攻势,可是他始终不退,就是以自身安危,刺激云清的突破机缘,全面成全!”
“唯有如此,唯有这样的对手,真正的对手,才激发出来属于周云清的无回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回剑!”
“若是由你们陪练,怎么也不会激发出这等杀气,这等惨烈壮烈之气!这亦是咱们学校这些年来,学生最大的缺陷之所在!”
“周云清能够在这场比赛之中突破,乃是他周云清最大的福祉机缘!因为他遇到了对的人!错过这次,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顾千帆重重道:“这孩子,很好!很不错!你们还没看出来么,即便不论剑术,以他于炎阳真经的修为,只需汇聚激发,一掌陡出,就能轻易的打断云清的突破!但他始终在用剑在对抗,刺激,成全。现在这个社会风气,还会有这样的对手,值得终生结交,终生珍惜!”
顾千帆说的这一点,不仅他看了出来,在场的裁判也都是看了出来。
纵使一开始没看明白,但以他们的程度,在观视了一段时间之后,如何还看不出来?
每个人都在瞪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观视着战局的一切,不敢有丝毫大意,半分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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