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木有？！
“真的是看出来的？不是在开玩笑？”
秦方阳皱眉，一脸严肃：“左小多，这个可真不能开玩笑啊！”
“秦老师，您就说相不相信学生我的相术吧？”
左小多一脸受伤：“请务必相信您教出来的学生。”
“将来……若是真能成名，我估计就因为有这么个学生，秦方阳这个名字，名垂青史是肯定的了。”
秦方阳一声慨叹：“我现在就能想到史书会怎么评说我。”
“怎么说您？桃李满天下，最优唯一人？”
左小多来了兴趣。
“最优唯一人？确实是唯一人！史书肯定是这么记载的：当年，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十毒俱无恶不作名震天下的左道大魔头左小多……他的启蒙老师，据说叫秦方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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