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九接过之后看了半晌,猛的将折子一扔,怒道:“阎亡大胆!如此功臣,居然敢革职、削位、除籍、抹迹!谁给他的权利?”
“启禀国主,我王治理下,南疆军法如此”
帝九怒容微僵,道:“那也不该如此严厉,这件事总归不是薛将军的过错,军法有则,但法外有情,如此忠臣良将,声名早已传遍我九州大地,若是就此折损,为我天龙之不幸!快,给本皇接南王”
“国主,南王日前闭关,怕有大突破,言非海族入侵,不可打扰”
“那还愣着干什么?接阎统帅!本皇倒要问问,抹杀南疆悍将,自折臂膀,意欲何为!”
“喏!”
海东青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拿出通讯器,接通了阎亡
南疆王府,议事厅
白衣和徐白母子俩对着阎亡怒目而视
好话说尽,坏话也说透,阎亡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白衣很清楚南疆高层之间的感情有多么深厚,可她也知道,阎亡这么做无可厚非,毕竟是军人,军法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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