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阶而上,徐逸站在了木屋前。
一颗榕树在木屋后,为它撑住了所有的风雨。
木屋寂静,像是睡着了一般。
那空地上,顽强的野草,东冒一点,西冒一点。
即便是在黑夜里,通天小树,依旧红得绚烂。
一切的一切,与白衣离开时,没太大区别。
“两年了。”
徐逸挽起袖子,将散落一地的柴火,重新堆叠。
将已经干涸的水缸,重新装满水。
将落叶斑驳的空地,请扫干净。
将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锅,刷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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