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命?那就请曹太傅将天子请来。”秦国公没等曹鼎天继续说下去,打断道。
曹鼎天也不怒,笑道:“天子年幼,从燕京到悟道城,路途遥远,不宜动身,况且,是否天子之命,对秦国公而言,不重要吧?”
“怎么?想给老夫扣一顶谋逆的大帽子?”
秦国公冷哼一声,道:“秦氏一族,侍奉四朝天子,忠心耿耿,比起某些狼子野心之辈,怕是要正直太多。”
“曹某受教了,国公,不如先说正事?”曹鼎天依旧不怒,反而笑得更谦逊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