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老爷们,还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什么伤没受过?狼刀根本不可能,也不会对一个大老爷们怜香惜玉
拿起药瓶往血肉模糊的地方洒了一些,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酒坛:“喝点就不疼了”
“有吸管不?”
“喝酒还要吸管?养鱼呢?”
“你趴着喝给老子看看!”
“……”
一个趴着,一个坐着,默默喝酒
喝着喝着,薛苍又哭了
这次是因为委屈,也是因为那些惨死在他屠刀之下的老弱妇孺
“我薛苍这一生,手上染了血海,却从来没杀过一个无辜,可那些女人,那些孩子……我……”
狼刀依旧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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