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西王,我王对我们当然是很好的。”
“怎么个好法?”裘恨天目光灼灼的问。
士兵笑道:“严格训练,赏罚分明,军饷准时……”
他说了一大堆,裘恨天更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是这么对我西原的战士,怎么他们就不像南疆的兵一样有凝聚力?”
很快,他恍然大悟,心道:“难道是因为南疆血战多年的结果?如此说来,本王回西原是不是要拉着南北越打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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