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拓跋战再次轻声的道。
“痴儿啊痴儿。”搬山道长转过身,微笑着看着拓跋战道:“你觉得你王师兄惨不惨?”
额?
搬山道长口中的王师兄,自然是前几日被师父先后罚了五百年,共计一千年的男子。
据说那日王师兄正在澡堂里泡着澡,仅仅裹了一条浴巾就被人压去后山面壁去了。
当听说自己要面壁一千年的时候,王富贵流下了泪水,天啊,谁能告诉他,他到底做错什么了啊!
“额…挺惨的。”拓跋战点头道。
“哦?那你是认为师父做的过分了?”搬山道长淡笑一声道。
“不过分不过分。”拓跋战忽然看到了这熟悉的笑容,忙笑着说道。
“呵呵!你也不傻嘛。”搬山道长抡起了袖子。
“师父,你打我之前,先告诉俺,俺做错啥了啊?”拓跋战哭丧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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