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宗安也仅仅是发发脾气而已,并没有想要真的杀了她,众人一求情,自然顺坡下驴的不再杀宁氏,但是,暗雨的令牌却也被他收回,从今以后,暗雨由他一手掌握,任何后宅之人,无权再过问暗雨的事情。也无权再调动暗雨一个人。

        “若是太太发生了危险呢?”柳宗安要走的时候,一个小丫鬟在宁氏的授意下,怯怯问道。

        意思自然是虽然不能再掌握暗雨,但是总要留下一两个人吧。

        但是在这一点上,柳宗安异常坚持,冷酷说道“那就等死,总之我的暗雨绝对不会再叫任何人动用。”

        说完毫不怜惜地离开。

        宁氏则是瘫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来。他一直以为,暗雨组织的人很多,死了一个,再训练也就是了,并没有那么不可饶恕。

        却是没有想到,暗雨这几个人会惹得柳宗安发如此大的怒气,还要走了她手里的令牌。

        这样一来,她和那些只能空等的、无权无势的妾室有什么区别呢?

        宁氏心里不忿起来,又听说是桂姨娘告的状,冷哼一声,立即叫丫鬟叫桂姨娘过来,以为死去的人祈福为由,叫桂姨娘跪在佛堂捡佛豆。

        而且,不给桂姨娘垫子,只叫她跪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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