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边抹着头上的冷汗,一边环视众人,都是江湖上在刀口上过日子的大汉,每个人都不缺暴躁的脾气,若是今日他不拿出个合理的解释,恐怕将无法全须全尾地走出这个大门。

        只是这件事儿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啊,他只是好心,来给众人报个信儿而已。

        那人深觉自己冤枉,又暗暗埋怨自己,没事儿管什么闲事儿。叫这些人等在这里不行么?等县衙的人来报信儿不行么?自己干嘛一定要来呢?

        只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无法,只能哭丧着一张脸,在慕初然的怒气下,一五一十地说道“具体我也不大清楚。只是听县衙的衙役们说,他们拿着众人的兵器,正走到一个拐角处,忽然飞下来一个人,把那人打倒,把包着兵器的包裹一提就提走了。衙役们的武艺都不高,追不上那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离开。虽然知县叫人去追了,只是追了这半天,也没有人影。就是不知道杀人那人,和夺兵器那人,是不是一个人。”

        楼上被杀的那个人,就是昨天晚上萧何听到的,说是和江御风有仇的那人。

        只是,萧何很肯定,她和慕初然晚上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更没有听到什么喊叫声。两人虽然累了,睡得可能会沉一些,但是,绝对不会在隔壁的人的喊声中,依然心无旁骛地睡觉。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要么杀人的人武功极高,高到能无声无息地瞒过客栈内众多高手进入那人的房间,再无声无息一刀毙命地杀掉那个人,然后又安然无恙地离开。

        要么,就是杀人者是客栈内的人,在那人熟睡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在他的房间里,杀掉了那人。

        不过,无论是那种情况,萧何都不打算再在这里耽搁下去。

        人并不是他们杀的,而她的刀,现今却下落不明。

        命案自该由知县查探,而她当务之急,是找回她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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