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的石室,书枂因怨恨而扭曲的脸,漠北王肥胖臃肿的身躯,山羊胡幸灾乐祸的笑容
萧何紧皱着眉头。
一道鞭子又打了下来,啪一声巨响,她转头一看,手指不知怎么,断了一根儿,血就如同山间的泉水咕咕流着,一直流着,好似永远流不完似的。
地上覆盖着一层血水,慢慢地越来越干,越来越干,只剩下一层薄皮一样的红色东西。
而在她的血上,书枂疯狂的笑着,“哈,你看,郡主,我赢了,我得到他了,他现在是我的了,你输了,你输的彻底,输的很惨。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我早就说过,一定要叫你跪在我脚下给我磕头,现在,你看,我做到了。”
书枂一手拿着叫她痛彻心扉的鞭子,一手虚搂着一个人,但萧何不知道那人是谁,在她眼里,那里只是一团空气。
她知道她一定忘了什么。
但忘了什么呢?
不,她要想起来,她一定要想起来。否则,书枂会笑话她的。
可,一想头就像炸裂一样的疼,而原本还算轻松愉快的心也堵得难受。
不,她不要想起她来。既然书枂要,那就给她吧,她不要了,她怕了,她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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