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没有看到,那跟在他身后走着的护卫眼中闪现的不是欣喜,而是一抹冷光,仇恨的冷光。

        段无痕和那护卫消失在拐弯处后,忽然间,一声极轻微的哨声响起,萧何头发一竖,直觉不好,可尚未来得及起身,就被一个大手敲在脑后,萧何头上一疼,晕了过去。

        打晕萧何的人一招手,周围的雪坡上呼啦啦窜出来四五个人,用极快的速度把萧何绑好,装到事先准备好的麻袋中,扛起就往山的那边跑去。

        这些人的身影刚刚消失,段无痕左眼青肿足不沾地而来,一看现场凌乱的脚印,和倒在血泊中的护卫,吼了一声“上当了。”

        急忙拿出脖子上带着的小哨,撕心裂肺地吹了起来,等护卫们纷纷从四面八方聚集齐后,段无痕命令道“快,不要再找那朵儿花儿了,顺着脚印,找郡主。有人偷袭我们。”

        护卫们和段无痕沿着脚印的方向往前追击而去。

        再说萧何,迷迷糊糊中,她只觉得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兜头而下,猛地打了个冷战,摇摇头,勉强睁开眼,入目是一间石室,四周都是青灰色的石头,面前一张方桌,三把椅子,还有一个火盆,火盆中噼啪烧着一把通红的烙铁。

        挣了下,萧何觉得挣不动,低头一看,原来她已经被绑到了一根儿木桩上。双手紧缚在身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

        她的面前,是一个在数九寒冬仍然敞胸露怀的粗壮大汉,一脸络腮胡子密密匝匝,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是谁?”萧何反应过来后,问那人,又扫视一圈儿,“这儿是哪儿?你们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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