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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祁拍了拍段无痕的肩膀,“你知道那个慕初然的身份吗?”

        “槿王?他不是皇上的弟弟吗?”慕姓其实是皇姓,在段无痕知道他姓慕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了,不过,南宫祁这句话却好像是别有深意一般,目光在拿上闭上的门上停留了很久。

        那天段无痕和萧何两个人去找那花,南宫祁也就离开了,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南宫祁虽然不混江湖不学武功,不代表他什么都看不出,他是个内心通透的人,事情才发生了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圣旨也需要一段时间,怎么突然就来了圣旨?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慕初然,就是……

        “萧何,对不起。”慕初然凝视着萧何的侧脸,本来有那么多的话要说,这一刻却就只剩下这么一句,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让萧何原谅他,究竟有多残忍。

        “皇上,这太残忍了……”萧何的声音瞬间就染上哭腔,“我父母中毒昏迷不醒,我的朋友因你而死,你现在让我原谅你,你现在要告诉我,其实除了你这个皇帝之外,还有其他人能够自由支配锦衣卫吗?”

        “还是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那个看我不顺眼的母亲,高高在上的皇太后,偷偷的拿出了你的令牌支配了锦衣卫?”

        这些话,皇甫槿在留在冰棺的纸条上跟自己解释过了,但是,既然冷清痕会看自己不顺眼,那为什么慕初然当初要那样对自己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嫁给了他……

        “太后骄诏盗取锦衣卫令牌,已经畏罪自尽了……”慕初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实际上,自己的母亲也不过就是这个复杂的宫廷之中变乱的一个受害者罢了,他们三个人紧紧的缩在冷清痕宫中害怕他们下毒手的时候,都是萧何所没有见过的。

        她怎么会知道,冷轻痕不是狠了,而是怕了……

        “皇上,民女不再是欺君罔上女扮男装的萧丞相了,我是个女子,我很自私,我没有胸怀天下的胸怀,也没有心思去理会皇上家的事情了,我只想早点找到解药救我父母,我从来就没有恨过皇上,如果有,就只剩下,曾经的君臣之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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