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杭的身上就总是这种淡淡的气息,让人总是觉得很舒服,又有可能,是他们这种没有学过武功的人,身上有的一种独特的气质。
南宫祁换好了萧何眼睛上面的药,余光一撇,看见了萧何膝盖上的血迹,“这是怎么了?”慕初然只是让他进来帮萧何看看,却没有想到萧何竟然又受了伤,“他做的吗?”这个男人,竟然对女人动手?
萧何摇了摇头,“不是,是我自己。”
“你在自残?”
萧何感觉南宫祁掀开了自己的裤腿,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南宫祁觉得好笑,“我是大夫啊,陶瓷碎片还扎在你的腿上,我帮你取下来然后上药。”
“你还没有说到底是能不能做的出解药。”
南宫祁没怎么跟萧何相处过,不知道应该怎样告诉她,就算是找到了那种花,也不一定能够确保它可以完成牵机草的解药。
“萧姑娘,实际上,就算是能够找到这种花,也不是绝对能够做的出牵机草的解药,还是需要一定的其他药材和试验才能得出结果……”
南宫祁很无奈,又不能把慕初然叫回来,只能把段无痕叫了进来,段无痕前几天伤的很厉害,还是南宫祁把他的穴道全都封住让他不能行动,着凉如果烙下病了,可是会一辈子后悔的,所以那个时候,段无痕才会没有办法去陪在萧何身边。
恐怕到现在,段无痕也还都有些怨恨南宫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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