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卿,你没事吧?”萧何回过头,发现霁月和白子卿已经跟他们隔了有一段距离。白子卿早些年受过不少的苦,身体不好也是常事,这么多年来霁月一直在想尽办法帮他调理身体,却一直收效甚微。

        白子卿强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

        可他额头的虚汗还是出卖了他,萧何折返回来,走到他们两个人身边,嘱咐了霁月几句,就又跟上了江御风和慕初然。

        “子卿还好吧?”对于江御风来说,霁月和白子卿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当年,白子卿一身是伤,被扔在路边,自己一时心软,把他捡了回来,那个时候她还在想,如果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应该也就和白子卿差不多岁数。

        白子卿那个时候七八岁的样子,心里却已经老成的像一个成年人一样了,可能是他经历了太多,将他身体的根基都毁掉了,只可惜这么好的孩子,没有办法学习武功,也没有办法像平常人那样,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江御风从心底里,还是心疼这个孩子的。

        当霁月向他开口,说想要保护他的时候,江御风明显看到了,白子卿眼睛里的感动,他没有过多的干预两个人的关系,但是只要他们在听雨山庄一天,自己就能保护他们一天。

        “没事,子卿身体不好,我让今天送他先回山脚下休息,等我们办完事再下去找他们。”

        相比起萧何的沉默,江御风和慕初然的话变得很多,让萧何都怀疑他们两个是否是亲生的父子两,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共同话题。

        走着走着,江御风却突然停了下来,“先别动,这里有人来过了,这里的布局改过了。”萧何没有来过这个地方,默默地跟在江御风身后,警惕的看着四周,周围的灌丛却突然有一种诡异的状态开始活动,难道这个地方也有人布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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