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萧何,拜见太后。”自己已经没有了驸马的这重身份,见到了冷轻痕,就一定要行大礼,双膝接触了地面,才感受到了,些许凉意,毕竟凉亭设在水中,倒是没有像外面的地面那样,被太阳烤得滚烫。

        冷轻痕慵懒的挥了挥手,“不知不觉,爱家竟然有这么久没有见过萧大人了,萧大人最近过的可好啊?”

        冷轻痕出口就是对萧何的关心,可是却并没有让她起身。不知道这个太后,今天究竟是想做什么?

        “臣惶恐,本是一介布衣,承蒙皇上提拔,才能成为殷国的丞相。”

        “我听宫人们说,你日日都宿在然儿的暖阁中,可有此事。”

        果然,冷轻痕不是一般人,这皇宫中的所有事情,必然都瞒不过她。

        “禀太后,皇上让臣待在暖阁中,是为了方便照顾皇上的伤势,也方便我们讨论国家大事。”萧何的意思很明确,她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毕竟让一个男人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有伤大雅,太后虽然心机颇深,但慕初然始终都是她的孩子,他是不可能让任何有损慕初然名声的事传出去的,早些时候,市井之间就有传过,当朝的皇上,喜欢男人。

        现在好不容易,慕初然下定决心选了妃,又怎么能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一次好像龙阳之好的帽子呢?

        “哼,你现在是在拿皇上做挡箭牌吗?”冷轻痕挑起嘴角笑了笑,“还是在提醒哀家后宫不得干政啊?”

        萧何突然觉得,慕初然的笑容一定是遗传了冷轻痕,笑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那么温柔,却在那笑容的背后藏着那么深的心机。

        “臣不敢。”话说的多了,萧何渐渐的觉得自己的舌头开始有些麻木。

        “你不敢?哀家看,被朝廷上下已经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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