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的外袍有些褶皱,她用手整了整,拿起了床边挂着的披风,走出了暖阁,慕初然还在专心的批阅奏折,地上散落的毛笔,显示出他究竟刚才有多烦躁,而此刻面前的人是那么专心,就连墨快干了都没有发觉。

        萧何将手里的披风披在慕初然身上,拿起了桌边的墨,磨了起来,慕初然用的墨一直是沁了香的,写出的字,都带着淡淡的香气。

        慕初然盯着面前的人,面色还是那么苍白,却已经没了之前那么仇恨的情绪。

        “萧何,你……”慕初然显然有些惊讶。

        “萧何是殷国的臣子,既然皇上不让臣娶亲,那臣就不娶了,孑然一身,也挺好的。”萧何的脸上带的笑,面容寡淡,更显得面前的人是这么虚弱。

        看着这样的萧何,慕初然竟然不知道该说这些什么好“其实,朕不是那个意思。”

        萧何伸出手摁在慕初然的手腕上,“不必说了,臣都明白。”

        ……

        “少爷,都查清楚了,消息是白家母女传出去的,现在大街小巷都在对您的事情议论纷纷,就算是皇帝已经发了公文澄清受贿一事,还是没有止住市井的流言。”追风在萧何的身边禀报,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若不是他一时心软,救了那对母女,不会有之后的这些事。

        萧何笑了笑,一身黑衣的她此时显得有些邪魅,一半面具遮挡之下露出的嘴角微微地挑了起来,“你说,若不是因为你,事情,是否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萧何手中的纸扇挑起了追风的下巴。

        女子家悔婚,若是不找个合适的借口,可能也会受到市井的非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