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偏偏萧何不是,萧何知道他要做什么,慕初然的意思不过是,要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永远都不会放过她。
慕初然从正厅走了出来,看见了刚刚走进来的萧何,脸上带着笑迎了过去,“爱卿,你不知道,那白家母女就是见钱眼开,爱慕虚荣的主,若不是朕帮你试出来,你恐怕就要娶一个这样的人回家了。”
为什么?慕初然的表情上甚至还带着些自豪,人为财死,更何况慕初然出手必定是大手笔,又是一国之君,有谁敢不听从他的命令?
“皇上,您,真高明,臣……”真的感谢你啊,把我又推回了那个无底的深渊。
萧何话还没说完,已经倒了下去。好不容易想出的可以脱离这个死循环的办法,却又一次被慕初然推了回去,这一次,恐怕她很难能爬的出来。
“萧何?”慕初然和她的距离太远,眼睁睁的看着她倒在追风的怀里。
慕初然走近了才发现,萧何并没有闭上眼睛,眼神中却突然失了神,就好像看不见周围的一切一样,一直盯着前面……
“少爷,少爷!”追风摇了她两下,就被慕初然抢了过去。
“萧何,你能听见朕说话吗?”慕初然看着她的眼神着了急,就连她失明的时候,她的眼睛也没有这个样子过,现在这样……
……
“回皇上,萧大人身体一切正常,并无大碍,只是,手上的伤已经结痂,若是想缝合的话,恐怕要把手上的痂……全都揭开……”
“什么?你个庸医,她会疼死的!”那种深可见骨的伤,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说把已经愈合的痂再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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