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殷国民风淳朴,却也没有到能够接受男子相恋相守的地步,皇上贵为一国之君,还是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

        “你就只是怕那些人说闲话吗?”

        萧何已经背过了身,不再看面前的人那双有些痛苦的眼睛。

        我不怕别人说闲话,哪怕我真的是个男人,若是身上没有背着和你的仇,我也一定会义无反顾的向你迈出这一步,我怕的不是流言,而是你……

        萧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慕初然的书房,回到了自己府上,虽说升了官,但是萧何依然坚持不搬去更大的宅子。

        沧桑的院落,倒是和外面的景象完全不同,该成亲了,也该收拾收拾院子里了。

        萧何蹲下身子,拔着面前的野草,萧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或许是因为今天慕初然的情绪太过激动,又或许是,自己定下了亲事,觉得真的可以把自己和慕初然之间的联系彻底斩断,或许,这就是今天自己敢说出这番话的筹码。

        明明心里已经想通了,可眼眶就是止不住得发酸,眼泪划过萧何的面庞,一滴一滴的落在面前的草地。

        萧何就好像泄愤一般,不停的把面前的草拔起来,扔在一边。

        面前忽然就出现了一双脚,萧何抬头,看见了许久没有见过的安王段衡。

        “当朝的丞相,竟然自己蹲在院子里拔草?”段衡的话依旧是那么的轻松,如果可以,自己真的想活的像他一样,轻松自在。萧何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手上的泥土在脸上留下了几道泥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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