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别扭的转了转身,“皇上,若是这个时候有人进来,恐怕是您又要背着一个龙阳之好的误会了。”

        萧何趁着慕初然走神,一用力从他的怀里挣了出来。

        “这禁宫之中,除了你,再没有第二个人敢不通报就进朕的房间。更何况,谁说龙阳之好是误传?”

        “哦?”慕初然说这话大有言外之意,萧何整了整衣襟,挑了挑眉头,“难怪皇上迟迟不纳妃,原来是为了给自己心仪的男子腾出地方。”

        “那若是你,愿意留在朕身边吗?”

        “那可不行,我还等着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呢。”萧何故意整了整衣服,站起了身和慕初然拉开了距离。

        “朕竟不知道,你处理政事的本事竟这么厉害,这要是换了朕,恐怕没那么容易看完这么多。”

        萧何笑笑,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其实说起来,也就是因为这几天的奏折内容,大多都是辞官回乡的请辞信罢了,内容大概都差不多,许或不许,一个字的问题罢了。

        “皇上,你的伤都好了,那下官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谁说朕的伤好了?”慕初然说着还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哎哟,朕这胸口疼……”谁能想到,这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也有这般耍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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