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挤在马车里出了城,萧何不情愿,可车厢这么狭窄,她就只能坐在萧衍身边。“萧何,你手上的长剑,从没见过你用过啊?”慕初然认识萧何这么久,还真的从没见过萧何用过剑。

        萧何若无其事的笑了笑,看不出情绪。“这是一位朋友前几日送的,下官曾和山中的师傅学过几天武功,各种兵器都稍微会一点,并不算是精通,武功也是稀松平常,和皇上和安王殿下自幼习武是不同的。”萧何的嘴角微微的弯了一下,轻轻的笑着解释道。实际上,这是铁心放在地下赌场的长剑,平日里他最爱惜这把剑,几乎剑不离身,还是自己的父亲赠于他的。说起来,也算是他们二人的遗物了。

        既然要出远门,恐怕还有危险,带上件兵器总是没有错的。

        “在宫外,就不要叫皇上了,直接叫名字吧。”

        “臣惶恐。”一旁的安王正在闭目养神不说话,萧衍看着萧何和慕初然聊得起劲,也出了声音,引起慕初然的注意。

        慕初然没想到是萧衍接了这句话,“那就和从前一样,叫少爷就好了。”

        面前的三个人都是会武功的,唯独自己是个彻彻底底的文官,那该怎么办?萧衍的脑子飞快的思考着,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还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学习一些实用的武功来防身呢。

        慕初然对萧衍还是心存顾忌。

        就是因为这次是秘密出巡,出行的排场就不能太大。从京城到了遥城,这一路上有谁能相信,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马车,里面竟然坐着当朝最有权势的几个人。

        段衡恹恹的睁开了眼睛,瞥了一眼对面的萧何,萧何眼见着他醒了,拼命地给他使着眼色。

        段衡很明显看懂了萧何眼中的嫌弃,“你怎么了?”段衡直接问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