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大厅里的装饰,随后眼神落到郑秋身后的一个花瓶上,随意道,“郑大人这花瓶倒是好生别致。”
郑秋突觉身后冒出一阵冷汗,僵硬的堆起了笑容,“不敢当,不过是在集市上淘的一些玩意儿,装饰屋子罢了。”
萧何笑而不语,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郑秋却只暗自懊恼为何没有将这些东西藏到自己房内去。
但见萧何似乎没有看出那花瓶的奥妙之处,好似只是觉得花瓶长得别致,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本只是想要将那花瓶拿到大厅,有宾客来时可以好生显摆一下,彰显自己的身份,却忘了如今瘟疫横生,与赣西相近的他,也该避嫌。
“郑大人,赣西与豫州只需两日便可以到了,想必有许多人逃难到了这里,不知郑大人这里是否有人发生了瘟疫?”
豫州和赣西离得并不远,按说赣西发生了瘟疫和天灾,该有很多人逃到豫州来才是,但萧何昨晚来时,却没看见很多逃难的人或乞丐。
这是最让她感到震惊的地方。
提到这个,郑秋总算放心,颇有些得意道,“那些逃难过来的人啊,下官早已派人将他们送到庙堂里了。”
赣西发生了瘟疫,距离赣西不远的豫州也受到了影响,担心和赣西一样发生大片瘟疫,他便让手下的人将所有难民赶到了一家破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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