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痛不欲生,身心交瘁。
他似乎已经醒来很久,却没有哼上一声,生生忍受住了那种剧痛,没有吵醒他丝毫。
正想着,外面又响起一阵急促却十分有规律的脚步声,门应声而开,沈苏杭和萧何同时看向门外。
季长歌似是没有想到他们俩也在这儿,惊了一下,端着药碗的手都跟着抖了抖,险些撒出来。
他天还没亮便出门去找那位郎中了,然后拿完药便将它熬上了,只希望严琅能够喝完药早些好起来。
还因为去得太早敲门声太急将郎中吵醒而被臭骂了一顿。
他却腆着脸皮求着郎中给他将药全都抓齐了,一个人在厨房守着药罐熬了一个时辰。
他想为严琅做些什么,可思来想去,他能为严琅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毕竟,他不能感同身受严琅所经历的痛苦和疼痛。
“沈大人,萧大人。”季长歌走到他们面前,想要行礼,被沈苏杭拦住,顺势从他手上将药碗端过。
季长歌顿时便有些局促的站在一旁,抓耳挠腮,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