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体被温热的水淹没时,萧何心里的那点疲倦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活动了一下四肢,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看着着实恐怖。

        又想起了严琅的伤势,萧何心里一阵难过,相比较之下,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水温渐渐变凉,萧何起身,将干净的衣物换上,又唤来婢女将脏掉的水倒掉,便到沈苏杭为她安排的住处休息。

        也许是因为太累,萧何一闭上眼睛,便安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萧何洗漱完毕之后,率先便去了严琅的房间。

        沈苏杭似乎是累极,趴在严琅的床边便睡着了,萧何进屋时发出“吱嘎”的声响,都没能让他醒过来。

        但床上的严琅却微微抬头,耳朵竖着,静静听着来人进屋时的脚步声。

        直到萧何静静站在他的床边时,他才开口,声音十分的笃定,“萧大人。”

        萧何笑,却有些讶异,“你如何知道是我?”

        严琅抿唇,嘴角微微上扬,却不知是在苦笑还是在嘲讽,“凭声音,既然看不见了,耳朵自然是要比别人好使的。”

        一时之间,萧何竟不知该如何接话,端了把木椅坐在他身边不远处,静静守着他,“今日可感觉好些了?”

        严琅却答非所问,“大人,属下能麻烦您一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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