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然坐在上首也不看刘福,说道“研磨。”随手拿起摞着的一叠奏章上面的一本翻开,“张初季又要哭穷,年年给边关送去了多少银子,初秋才送了各类物资并一令军饷,这是当朕拿爹叫着呐!”
刘福快步上前磨着朱砂墨,笑着说道“张大将军这才是对皇上忠心呐,有他在边关守着,咱殷国上下才能过个好年,大将军去岁就不曾回过京,想来是想皇上了”
张初季是殷国唯一的一位大将军,昔日是慕初然的伴读,张家世代都是武官镇守边疆。许是祖上杀孽太多,到了张初季这一代只余他与一个èièi两个小辈,唤作张瑜婷的。慕初然想起老友那张憨厚的脸,便松口道“也罢,边疆严寒寂寥,就从朕的私库里拨银子给他,对了,他要几个识字的教书先生,说边城百姓需要的,你一并下去办了,办得隐秘些。”
刘福行礼便下去准备不提。
慕初然批改奏章到了申时,想起好几日不曾与萧何好好相处过,便命季长歌唤来萧何。不多时,萧何至。“不知皇上有什么需要萧何做,分内之事定当为皇上分忧”萧何在府上正在临摹丹青,彼已收到传唤便马不停蹄赶来,以为有什么要紧之事。
“此言当真?”慕初然已然换了黄袍,着一身月白稠袍的常服,早朝时的肃穆之气全然不见,温柔带笑的看着她,晃花了眼。萧何忙移开眼说道“自然不假。”
慕初然便去牵萧何的手,带着她走到偏殿的暖阁里。只见软塌上摆上了一副棋局,前边的手工织就的地毯上另不知了一方小桌,摆上了新鲜瓜果,并时令点心。殿内熏着安神香,并无一个宫女太监在此。
萧何紧绷着的神经陡然放松,也就没注意到慕初然现在还拉着她的手没松,倒是慕初然自己颇为可惜的松开了她的手,安置萧何坐在软塌一侧,自己端坐另一方,一脸正经的说道“近日新得了一副棋局,邀请阿何一并破解,刚阿何自己说了要为我分忧的。”
萧何看着慕初然的无赖样子,知道避是避不过了,便把全部心思放着了面前的棋局上。越看越发觉此局甚是精妙,结合玲珑棋局并李佳棋局,两者混淆出来一个新的更难的,萧何是个善棋的,其父摄政王在时,萧何便常与他下,鲜有她不能破解的棋局。萧何已然沉浸其中,素手不断执着棋子下落复又改变方向。
慕初然也不说话,单手撑着看着萧何,她的眉,她的眼。我家阿何果真是世间最好看的女子!他拿了一块玫瑰花糕递到萧何嘴边,“诺,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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