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慕初然喜欢的是这样弱柳一般的女子,和自己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没错,这个思妃对她竟然有敌意。看来她也听说了自己和皇上的暧昧关系,即便想对外界解释清楚,可那又是能随随便便解释得了的。

        萧何胡思乱想之际,冾达起身领了哈克就势入席。

        上次那哥舒烈进京之时,去了秋猎,这次也应当是一样的,平等对待异族一直是殷国的祖传,可令人为难的是现在虽还未入冬,可野兽们都早早进入冬眠,林子里大概少有猎物可打。萧何看着对面那群古铜色皮肤的人,思绪渐趋平稳,细细想来慢慢的饮着自己的茶。

        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了歌舞助兴,萧何收回自己的担忧。

        环佩作响,一群身着粉衣束胸,外罩透明丝蝉的舞姬佳丽们粉墨登场了。

        倒是没想过她这种谁都看不上自视清高的人最后也成了皇上的人,萧何攥紧酒杯向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看去,他正不亦乐乎的吃着墨锦绣剥的葡萄,时不时给段笙忆喝彩鼓掌。

        对面粗壮汉子们的眼光都直了,他们外族女子虽然也不拘小节开放的狠,穿的都是毫无美感的虎皮兽衣,却是没有殷国女子这种撩人的衣服,成功的勾起了他们痒痒作响的心。把这样勾魂摄魄的女子摆到他们的眼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也,无疑是一种折磨,萧何左思右想仍是猜不透慕初然的心思。

        一曲舞毕,众位佳丽们已是气喘吁吁,更引得那些人心惊肉跳,段笙忆额上都是细细的汗珠,她多年苦练舞艺,为的就是众人被自己惊艳的表情,还有……那人心悦的眼睛。

        慕初然笑的开怀,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漫上了骄傲感“好好好,真是赏心悦目啊,不知各位看的还满意?”

        来了,那朵东风。

        “洽达你有何事?”

        “求殿下把那舞姬中最美的女子赐给洽达!”

        满腔情谊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段笙忆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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