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蹲下身把灯点了火随意的放飞了出去,完全不理会旁边想要和她一同放的心情。

        人人都说,放什么灯遂什么愿,她萧何不信这个自然就不信灯,不遂愿。

        自己的愿,要自己实现才好,他人如何能指望的了。

        萧何见那灯远飞出去,起身站了起来,往后一仰就靠在了慕初然的怀里,不知什么时候他就站在了这个位置,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萧何转过身来,双手推开他贴过来的身体。

        他却抓住了这双手,这双因为舞刀弄剑已不在柔软的手,总怕它突然逃开,他握的紧,忍不住想要把这双手锁在自己的手中,永久留在自己身边,逃不走。

        亦或是因为她离得太近,身上似有似无的香味让他熏熏然,这让他怎么能不知道她是女子,怎么能不知道她的好,那若有若无的香,一阵一阵地往他的鼻孔里钻,让他浑身作痒却无法找到痒意的源头在哪里,无从挠起,无从止痒,从而心生烦躁,总想要填补什么,想要释放什么,他的心莫名的疼痛。

        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疼,在自己身边了仍旧是疼,这是心病,得靠心治,药房就是她萧何。

        慢慢把手放置自己的胸膛,让她感受自己活跃的心脏跳动,他微低下头,鼻尖轻抵着她的鼻尖,很亲昵的动作,萧何不自在。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萧何,你是否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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