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震慑力,仿佛天生就该是坐上龙椅的人,看着底下的段笙忆。

        慕初然以手抵下巴,脸上了无光彩,慵懒抬头:“朕倒是要听你说说,你倒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每日来这大殿”

        段笙忆不紧不慢的行了个礼,朱唇微齿:“臣妾没什么打紧的事,只是思慕皇上,情难自禁。”

        “呵~”慕初然忍不住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慢慢变得不好了:“你进宫之前从未见过朕,进宫之后朕也未让你侍过寝,怎得就情难自禁了呢?”

        段笙忆微微笑着的脸也有点不好看了,她松了手帕,向前一步:“皇上,您当真……”她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吗?”

        慕初然真没想到她会这般,抵着下巴的手软了去,眉头微皱,但是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胡编乱造的事,到底是何事,慕初然一点也没了印象。

        段笙忆见他果真想不出来了,只好把原委照实说了。

        大概就是慕初然冬日小时,去过安王府玩,当时都是孩童的三个人玩在后花园,地上结了冰,慕初然不小心掉进了水池中的冰窟窿里面去,段衡跳下水救了他上来,看门伙计去找太后娘娘的时候,段笙忆照着话本里的插图和他抱在一起,给颤抖的他取暖,还见他长的好看趁机亲他。

        之后就被段衡打趣道,名声已毁以后就只能嫁了慕初然。

        当时慕初然虽只是受了凉,却也生了场不小的病,前事全记不清了,太后大怒,自此和安王府断绝关系再无往来。

        无巧不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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