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萧何,他自当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可是,现在好像没有那个机会了……

        慕清绾转了一圈眼珠,想了想嘴角有了笑意,开始胡扯道:“那萧何生前在宫中之时,每日都会随我使唤,如今他因为你保护不力不在了,那你是不是得代替他每日来我清风殿请安,任本公主差使”

        季长歌一愣,他有点不敢想象萧何那样的人会听这个刁蛮公主的话。

        “莫非,季将军只是信口开河”慕清绾见他迟迟不作回应,有些恼怒,厉声问道。

        季长歌连忙屈膝半跪地,双手抱拳道:“属下不敢,下官自当听凭公主差使。”

        “这不就好了嘛,本公主说东你就不能往西去,本公主说北你就不能往南去,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要听本公主的话!”慕清绾好像得到了新玩物一样高兴了起来,还用手使劲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但是那盔甲实在是坚硬,她敲了就撇嘴嫌弃,说什么穿那么重的物件还能走的动路吗。

        季长歌见她阴郁已散,来也快去也快,只当她还是个骄横的孩子,无奈一笑不可置否。

        长安夜秋风萧瑟,正如人心也渐凉了。

        月光洒在站在窗口壁纸挺拔的慕初然身上,照耀的他仿佛是上天派下来的神一样,显得那么高贵。

        孤寂的背影,让人看了有些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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