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早和夏声却没有得救的喜悦,杀了这些土匪的这个人,更加可怕,更加让人颤惧。
他一袭素衣,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缓缓把剑指向了这两个人,声音低沉:“萧何在哪?”
“大,大人已经……”
慕容见她吞吞吐吐,心下已经知晓大半,面容更加厉人,大声吼道:“说!”
“已经坠崖了。”
轰的一声,慕容的脑海似炸了一般,麻木难忍。
季长歌收了剑,没来得及喘口气就驾马往山上奔,不多时就看到半山腰的人,随即大喊“你们没事吧?”
走近了,才看清春早夏声瘫坐在地上哭泣不止,身边躺着面目全非的土匪尸体,而马车早已没了去向,只有沙地上的车轮印表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一震,跳下马就被一人揪住了衣领,只听他咬牙切齿道:“你就是这么保护萧何的?!”
“慕容公子?”季长歌见他在此,疑惑不已,开口却问的是:“萧何……怎么了?”
这时批改奏折的慕初然的笔突然从手中滑落,他愣了一下,小东子连忙捡起那只毛笔轻轻擦拭,递了过去。
他淡淡道:“罢了,朕眼睛酸,不写了,回宫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