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笙忆睁大眼睛问:“哥哥,此话当真?”

        段衡抿了一口茶,开口道:“你要为兄我讲几遍才好,都说了那萧何被皇上派到边城救灾济民去了。”

        段笙忆这才展露笑颜,收了那悲愤的老妇模样,有了些许豆蔻年华开朗少女的样子,说:“我就知道,皇上早晚也有厌倦这个萧何的时候,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突然!哈哈,他活该!”

        段衡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家萧何又没有得罪于你,你怎么净抓着人家不放啊?”

        “我就讨厌,讨厌他装腔作势,讨厌他自视清高,讨厌他深得皇上喜爱目中无人!”段笙忆狠狠的批判,眉宇之间都在使劲。

        段衡小扇一摇,垂落在肩的发带随风摇曳,微笑道:“我到不这么认为,萧何这个人啊,看起来柔弱无力,像个文绉绉的白面书生,实则坚韧不拔,胸怀抱负,总有一天定能干出一番大业,真是白瞎了她那张好脸。”

        “你要不说则已,你这一说,我这才觉来,我最恨的就是萧何生了张迷惑众生的女人脸,还妄图妖魅皇上,还好皇上及时回头,要不然,我定要刮花那张狐狸脸!”段笙忆小脸微怒,眼里早没了笑意。

        段衡收扇一敲她的脑袋,有些严肃:“小女子家家的怎么这么娇蛮无理,且说你还没当上皇后呢,醋意就这么大,再者就算你是皇后,又怎能为了皇上和区区一个男人亲近而吃醋。”

        “哥哥你久经情场,难道还不明白,这情爱之事岂是自己随便能控制的了的,那皇上真要是哪天心悦那个长了一张狐媚子脸的臭男人就晚了!”

        段笙忆摸摸自己被打的脑袋,无视段衡的话,这恨意已深种,不论他萧何是何方神圣,都别想在她段笙忆面前耀武扬威。

        这段笙忆虽未出阁,可百花楼的绣娘传授其音律,从小接受这花市之人的灌输,对这情爱之事了解非常,她的嗅感敏锐异于常人。而那股子小家子气和不计后果的妒忌估计也找着了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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