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哥舒烈没有办法,那你又为何让他将这个消息带回大月?”慕云景盯着他手里忽上忽下的茶壶,许多谜团也跟着这茶壶忽明忽暗。窗外的萧何听到这里,越发的紧张起来。

        “此事你不必过多担心。”话语间茶水已经快满了边沿,慕容放下茶壶,头也不抬的回答完后抬起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慕云景的目光也随着慕容的动作左右转着。

        “你这话倒是说得轻松。”慕云景将目光收回,抬起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

        “这茶不像酒,你这么喝,可就浪费了。”慕容看着慕云景,眼里意味不明。

        “你可想过,若是大月倾兵来寻,我大殷难置身事外。”慕云景似乎没有听到慕容刚才的那般话,自顾说道,并又给空了的茶杯续上了茶水。

        “这是自然。”慕容并没有因为慕云景的无视而有丝毫不悦,依旧语气淡淡的回道。

        “这大殷与大月之间的一场轩然大波,可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决了的。”慕云景的眉头不自禁的微微皱了起来。

        “若是能这般轻易解决,恐这天下早已是一番安宁祥和之景,人人幸福满面,不曾忧之,哪像现在人人惶恐,战乱纷纷。”慕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有些讽刺之意。

        “你既知如此,又为何还要挑起事端。”慕云景的语气也是有些不悦,殿中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萧何也跟着心直突突,二人倒是不至于一句不对惹得二人动武,只是这般口舌之争已经让她十分紧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慕容并不理会慕云景的不悦,也难得与他解释过多,只是回了简短八字。慕云景听完想了一会,外面的萧何也跟着思索着这话的寓意,殿中一下安静了片刻。

        “这宝物无论落在哪一个国家手里,都不是件好事。”良久,慕云景开口,言外之意当然是在暗指这渔翁不见得有人敢当,或者说,这一场暗地里的风波,就没有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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