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吴天,慕初然又叹了口气,他也算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只是可惜了,但这情绪只是一闪而过。

        “行了,走,去看看。”慕初然吩咐道。自有小太监一溜小跑去通知了。

        这边,吴天虽然松口了,但那神似冷轻痕的叫声还在继续。每一声呻吟和惨叫都化作一把利刃,扎在了吴天的心头。

        “还不停下!”吴天实在忍不过那神似冷轻痕的悲惨叫声,这简直比所有的刑法都压在自己身上还要痛苦不堪。

        若能换得冷轻痕的平安,便是身受凌迟之刑,死后坠入无边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他也是愿意的。

        “吴公公,您也懂规矩,没上头的命令,谁敢放。您尚且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是好好想想怎么交待吧。”那太监似笑非笑,带着嘲讽地说到。

        都进慎刑司了,还以为是以前太后身边的红人呢!还敢对杂家呼来喝去。

        “你……”吴天被气得直哆嗦。但他自知虎落平阳被犬欺,何况他这几年背靠太后,得罪了很多人的眼红和嫉妒。

        那太监呸了一声,手中拂尘一挥,指示着一众小太监打扫血迹。刚刚有小太监来报,皇上要亲自审问,得赶紧打扫干净,免得血迹污了皇上的眼,再没理吴天那厮。

        慕初然远远地便听见了吴天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冷轻痕的惨叫声,那声音夹杂着怨恨,不甘,懊恼,似从地狱里传来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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