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无法拒绝,是对太后权势的畏惧,还是对冷轻痕本身的病态迷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种侍寝的日子,每到忍无可忍,无处发泄的时候,他都会暗地里找一些不起眼的宫人来折磨。看到对方痛苦的表情,才似乎能叫他心中恢复些许平静。若然自己不幸,必定要将身边的人也一同拉进这不幸的泥沼中。哭泣之人,听不得欢笑之语。人心的嫉妒是魔障,是剧毒,无药可治。
冷轻痕梳妆穿戴整齐之后,丝毫没有发现吴天眼底流露出来的情绪,又被他服侍着用过早膳。听他汇报了萧何如今的境况,只是对她尚且未被定罪,有些不满。
“刑部那边,定是会看皇上的脸色行事,虽然此次皇上确实动了真怒,但我们把萧何推出去了,这雷声大,雨点倒又小。不如再做点什么吧。”冷轻痕微微眯起眼睛来,语气里有一丝狠意。
太和殿外,慕清绾与侍女阿碧站了有半个时辰了。
阿碧颇为忐忑地轻声对慕清绾说道,“公主,不如咱们先回去吧,这也要等到皇上不忙的时候,再过来才能见到人不是吗?”慕清绾目光决绝地望着朱漆殿门,回答道,“我已经等了两日了,你却还叫我继续等,若再不去求见皇兄,怕是他……”
她顿了一顿,不想说出口来,怕经她一语,反而成箴。
“刚才刘公公不是也说了,这里面议事,怕没有三两个时辰是不会结束的。您站在这里一直候着,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先……”阿碧继续小心劝着。
慕清绾有些不耐烦地将其打断,“要回去你自个儿去吧。若不见到皇兄,我是不会走的。”
正在此时,远远地走来三名宫女,为首的便是朝露殿的尚宫单氏。
慕清绾眉头微微一蹙,心下起疑,她们怎么来了。
单氏带着两名小宫女对着慕清绾规规矩矩行了礼,才说道,“公主殿下,太后派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慕清绾一听,侧头于阿碧对视一眼。阿碧立刻明白了主子的心思,盈盈一福,“方才公主说的那件东西,奴婢这就回宫替您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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