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听他要走,才觉得后悔,倒不是她想要越狱,只是有太多话还未来得及说与他听,还有好多事未问个清楚。
他的眼睛怎么伤的,他的脸缘何变了模样,他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他之前身子为何那般虚弱,现下是否大好了呢。
许多问题齐齐涌上来,汇到嘴边,却堵在一起,反而问不出口了。
他临出牢门前,萧何只得急急追问了一句,“那唐翊炜可是你真名?”
他像是有些迟疑,后才答道“是,过去有些事忘记了,才想起来。如今我是唐翊炜,亦是你的小十。”言罢,他嘴角微弯,那笑意在萧何眼里,甜如蜜,暖在心。
唯有此时,才叫她不恨冷轻痕,若不是此番入狱,也不会迫得小十吐露真相。
“你瞒得我好苦。”萧何眉心一动,轻声怨道,却还是催促着他,“快些走吧,再晚天都亮了。”
唐翊炜虽离去却一步三顾,回首亦是不舍,让萧何难述心情,只能干脆坐回墙角,不望他,怕是自己一时情难自禁,跟着他出去。
此时越狱只得一时痛快,却坐实自己罪名,坏了后面的计划,更让冷轻痕奸计得逞。
清晨随着天边第一抹朝阳金光来临,紫金城中,内务府宦官向刘福海上报,“朝露殿昨夜又死了一名宫女。死状还是有些蹊跷。那边说了是太后罚的,奴才便未再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