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吻,叫萧何忍不住有些出神,细细望着他,半边面罩不掩他脸上的清秀,却实在辨不出那人的分毫的影子来。见她半天不作答,只是望着自己,唐翊炜上前一步,“宫里的事还是那般放不下吗?”

        “你到底是谁?”萧何微微眯起眼睛,她疑心唐翊炜是慕容身边之人,才知道些自己底细,却又愿意为自己保密。唐翊炜叹了一口气,正迟疑着如何解释。

        萧何却听到远远脚步声,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可有同伴?”

        唐翊炜快速摇了摇头,也意识到又有人来了。他闪身出了牢门之后,提气运功飞到了梁上,这身手叫萧何又是一怔,却不急细想,先跟着把锁头关好,不露出马脚来。

        待她坐回边上木凳时,便看到一抹明黄。

        慕初然亲自来看她,于这深夜之中,她也有些意外。此事明面之上,慕初然是勃然大怒的,他也该生气。科举乃是选取人才,出国之栋梁的途径,而贪利枉法亦是科场里的重罪,若他轻判,便是开了先河,纵容了乱纪违法之事。他更不应该出现在此地。

        他身后的刘公公,隔了一段距离垂首而立,也是为放风。

        “陛下实在不该来。”萧何低着头,淡淡说道。

        隔着一扇牢门,慕初然望见她一身囚服,心里不是滋味,“朕知你是冤枉的,只是在证明你清白之前不得不委屈你几日。此事诸多双眼睛盯着,不得含糊了事。”

        这话听着耳熟,萧何复抬头,看了慕初然一眼,“清者自清,微臣自然相信陛下圣明,自会替臣洗脱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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