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脸望向宜春湖,忽然有了主意,“要想本郡主不计较,除非你现在跳下这宜春湖游上一圈,才能让本郡主消气。”

        她记得萧何是不擅游水的,去年南下游玩之时就被她得逞一次。不过她不知萧何之后稍加练习,也识了一些水性,落水时保命足矣。

        这一次她想着定要让其低头,便提了如此坑人的要求,也才衬得上她刁蛮郡主的身份,料萧何定会被难倒。只是想象他一脸愁苦,她心里就痛快。

        萧何转头望向这湖面,段笙忆无非是想看自己出丑而已,她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拒绝,甚至能反叫段笙忆更加难堪,下不了台。但唯独此时,她望向这秋水碧波,心里面也似波澜轻泛。若今生再无相见之时,伴随自己的便空有一人独忆而已。

        段笙忆本是随口一说,就等着萧何向自己求饶,待他多求几次,自己也便松口,顺便也有台阶好下。谁知她一回头便见萧何一脸戚然,纵身一跃就投进了宜春湖里。

        这湖水说深不深,说浅实则也不浅。湖底还有淤泥不说,莲根交错,水草无数,加之入秋之后的湖水温度偏凉,纵使正午,也能叫人浑身打寒颤。

        萧何一跳进湖水里,连个泡都没冒,就没了顶,半天也不见他浮上来。段笙忆站在湖边,一下慌神了,半天脸色才发白,不知如何是好。她这会儿才知道后怕,要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萧何淹死在这湖里,慕初然必定会追究下来。可是萧何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机灵人一个,今日怎会如此听话,让他跳他便一声不吭地就跳下去了呢?这,这又能怪谁?

        段笙忆站在湖边望了半天,才赶紧呼喊,让人来救。

        乾清宫里,慕初然端坐在案前,对着一桌子的新鲜斋菜,就等着萧何来,特意还备了两份食具。

        等了半天,只等到一个小太监来回报,说是遇到段笙忆郡主,把萧何拦在了御花园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