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刚刚在水里泡过,也喝了几口水,但她眼下高烧不退,身体极度缺水。她昏迷之时,隐约觉得有人将水送到她嘴边,却因容器口太小,吸吮颇费力。

        又不知过了多久,摇摇晃晃的,似在马车之中。

        期间,萧何清醒过一次,她伸手想要抓住支持之物,便立刻有人握住她的手。

        “慕容?”她声音干哑。

        “你再歇息一会儿,很快找人替你解毒。”他声音平稳。

        闻言,萧何便知应是有人来接应了。本来慕容就不该沦落到与自己一同被人追堵的地步,她弯了嘴角,放了心,遂昏沉沉地又睡了过去。

        再等她清醒时,是渴极了,寻水喝。

        那时她已被安置在某处的床榻之上,送水来的是侍女。毒未解,仍无法视物,她听到外间慕容的声音,似有愠怒,“你说南珠去哪儿?”对方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地回道“她说……去追少主了。”

        “混账!”慕容的声音像是生了大气,还砸碎了一个杯子,瓷器破碎的声音格外清脆刺耳。

        她便在昏沉与清醒之间反反复复着,时而如同浸在冰雪中寒冷刺骨,时而又如同困在剑炉中烈焰焚身。浑身每一处皆疼痛难忍,此等疼痛就像是有人用铁锤敲开骨头,榨干她的骨髓一般。

        忽然一股真气自后背心源源不断传入体内,似冰雪融化时二月暖阳和煦,又似夏雨浇熄烈焰润泽万物,身体疼痛难受之感被逐渐驱散,她紧锁眉头才渐渐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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