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入内,里面的宫人们便垂首退下,偌大的御书房,只余下慕初然跟她二人在内。气氛微妙。

        萧何行礼,慕初然让她起身,却突然问道“萧何!你可知罪?”她微微一愣,立刻回道“这几日未到集贤殿点卯,皆是因为臣身体有所不适在府上休养,未及时向陛下回报,是臣的疏忽。”

        慕初然眯起眼睛,见她应对如流,扯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定是练过数遍了。

        “朕不是说这个,集贤殿上本来就准你不用日日去点卯。朕说的是别的,你再想想!”

        萧何故意装起了糊涂,一脸茫然再加些许震惊,表情十分自然。

        “近日你可曾去过朝露殿?”慕初然见她这副模样,便知她是不会自己亲口承认了,干脆跟她挑明了说。

        “微臣的确是去过朝露殿,不过微臣已答应过太后娘娘,此事绝不向第三人提起。请陛下莫要再问了。”萧何一脸的大义凛然,倒叫慕初然不禁失笑。

        “连朕都不能问?这普天之下,还有何事是朕不能知道的?你为何要替太后保守秘密?”慕初然故意沉下脸来问道。

        “此事虽是太后宫中的事,但确也是后宫中事,于情于理臣本不该插手,不过事关陛下天威,亦是陛下身为人子的仁孝之道。微臣保守秘密,是全了陛下的脸面,也是护了太后娘娘。朝露殿之事,请陛下就当不知道,不过肇事之人,陛下断不必轻饶。”萧何振振有辞,让慕初然捉不到错处。

        “这么说,你已知晓肇事者何人?”慕初然盯着她,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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