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向慕初然禀告薛良安身患急症于狱中暴毙,慕初然仔细瞧了瞧萧何的脸色。她因困极,也未摆出什么假表情出来,倒让慕初然看出几分端倪来。
“薛太医一案本就疑点重重,当日指证他的龚沛也于事后被证实其心不轨,想来薛太医是被人妒贤了。爱卿要好好查一查,还薛太医清白才是。”
慕初然话锋转得倒是快,不足一月,当日的钦犯就变无辜。此案本来就有些棘手,人犯在宫里宫外颇有些威望,自从犯事之后便有不少人来打探,求情,要不是慕初然事先有嘱咐严禁探视,恐怕他的府衙门槛都要被人踏扁了。
结果到头来,有罪无罪还不是皇上一句话。其实事实就摆在眼前,只看皇上信与不信罢了。那府尹最会察颜观色,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多说其它无用的,立马顺着慕初然的话,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
一下早朝,萧何便没影了。
段衡本来还欲找她商量些事情,却不想她溜得这么快,人都没见着。转念一想,还是去办正事算了。此前,母妃听说了宫里风波,便想入宫里来探望太后,只不过又担心皇上还在气头上,便叫段衡早朝之后借着去看望公主慕清绾之便,去探望一下太后。
反正他行事乖张,慕初然也是知道的。
他便直接到了朝露殿外,看到一队侍卫,看守甚是严密。
他再向前多一步,侍卫便要拦他。
“怎么?连本王都要拦下吗?”段衡眉梢一挑,脸上故意显出怒容来。
为首的侍卫迟疑了一下,慕初然确是说过不让太后冷轻痕出朝露宫,但也未曾说过不让人来探望。这小安王爷最近才得了封赏,自是皇上面前能说得上话的人物,自己小小侍卫能否惹得起,还得暗自多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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