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走近了一些,看这叫花子虽然身上穿的破烂,头发也油腻腻几年没洗过,更别说几步之外都能闻到他那一身刺鼻的味道,但他望见萧何时,双眼里透着的光,却不卑不亢,似有话要说。
萧何挥了挥手,让府兵把架在这叫花子脖子上的兵器都先拿走。
“你为何来敲我家大门?”萧何蹲下身子,轻声问道,态度极是和蔼,像是深怕大声点,把他吓到似的。
那叫花子咧嘴一笑,“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萧何闻言虽微微皱眉,但见他身无长物,双手也不似能藏住什么暗器,被府兵拿下时,也丝毫无还手之力,便暂且信他一次。旁边的人出言提醒,她都只是摆手示意,不必多言。
她凑了过去,那叫花子靠在她耳畔,才说道“是十爷叫我一直守在京兆府大牢外面,他说要是有人半夜运尸首出城,就给他报信,他要是一炷香时间不回来就到正门喊你。”
萧何听完整句之后,伸手想要揪住这人衣领,抓过去时,却发现他无衣领可揪,只能顺势扳住他肩膀,“他已经去了一炷香的时辰?”
“此时怕是有两柱香的功夫了?”叫花子歪着头,盘算了一下。
萧何立马起身,带了一队府兵一起出发。
运尸首出城,莫不是薛良安遇害?此时萧何也顾不上多想,若她再迟疑片刻,只怕会多添一条人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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