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与柳璎歌年纪相仿,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加上性子活泼,柳璎歌平日里脾气也好,所以才让她在柳璎歌面前大胆了一些。

        她被段衡送到这别苑来,做柳璎歌贴身的丫鬟,自然也是期望主子能有好归宿,捎带着她也能沾些光。虽然这出发点或多或少有些私心,不过她总归是盼着柳璎歌好,才会尽心帮助她,全她心愿。

        柳璎歌虽然任性,但也不蠢,若自己想再借娘家声势为自己谋一个好夫婿,便要以姐姐柳璎珞的名义出嫁。倒也不是不可行,但哪个女子不期望自己日后嫁的人是用心珍爱自己这个人,而不仅仅是自己的这层身份。

        故而她虽觉得段衡对自己有情,自己亦对他有意,却仍需再观察看看。

        少女生春心,一夜却如长出许多智慧,不再是之前那般无知无畏,却因对明日美好的一番追求而多了更多的心心念念。

        萧何从酒肆里回去的时候,已近傍晚。

        她醉得不轻,却还有些许意识,至少在萧府门口,段衡把她放下马车之后,她还能自己大摇大摆地走进府门里去。红珠去准备醒酒汤药时,小十替她倒了一杯茶,却以极快的速度在茶水里加了什么才端过去。

        萧何靠在床边,闭目养神,待到茶杯送到面前时,复睁开眼睛。

        那茶水送到面前,她也不犹豫,一饮而尽。其实在酒肆时她所饮并不多,只不过有些心事,故而才浅醉。酒虽不烈,但入喉之后辛辣感滑过肺腑,最终化做无焰烈火,焚尽一切欢喜悲伤。

        人们喜欢饮酒,并不是因为酒有多好的味道,不过是因为酒能醉人,暂时解忧忘愁,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便好似那些烦心之事便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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