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间一寸一寸地过,日上三竿,这官道上人来人往的,却一直不见老赵回来。
季大娘等得饿了,吃了块包袱里的干娘,继续等。
烈日当空,气温越来越高。季大娘脸上薄汗一层,她拿帕子抹净了,一会儿又起一层汗。只好用帕子当个扇子使,在脸旁边扇着点小风,即使不起什么作用,也似乎觉得没那么热了。
“这赵把式去了也忒久了点。”她喃喃道。
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耽搁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心善的老太太还有些担心他起来。
其实这老赵进城之后,还没去租车呢,就遇到一个熟人。那人非拉着老赵去喝上一杯,“这么久没见了,你今天非跟我喝一个不成!”老赵推迟着,“不行不行!我还有事儿呢,要替东家租个马车!”
那人也是豪气,“租马车而已,一会儿我让下人去替你租了,你先过来跟我喝杯水酒,这面子你给不给?”老赵一想,有人去替他租车,那他只是跟朋友小聚,喝一杯,也耽误不了多久,遂答应了。
两人就去了酒肆里,一喝就喝个没完没了。
几杯黄汤下肚,老赵把还等在城外的季大娘忘得一干二净,估计就算是他自己亲娘此刻他也不能记得了。
季大娘等了三、四个时辰,坐得腿都僵了,忍不住站起来走一走,活动活动筋骨。她才跳下车,来回走了一个圈,就听见远远的有人吆喝着,“让开!让开!前面的人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