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然才问道“纱幔之后,是男是女?”
众御医几乎是齐声答道“是女。”
“她可有喜脉?”慕初然继续问道。
众御医亦是同声应道“并无喜脉。”
几十人一同出声,有些嗡嗡作响,而太后冷轻痕,与殿中跪着的龚沛,一脸惊讶。最诧异的当属龚沛,他慌了,张口想解释,但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行医三十余载,连个喜脉都看不出来吗?
可如今这么多同袍齐声答道并无喜脉,如几十个耳光扇在他脸上,让他几欲昏聩。
忽然他抬头望向内殿的纱幔,为何皇上会特意叫慕清绾坐于纱幔之后,是否是皇上为了顾全公主颜面,安排了未孕女子在纱幔之后,伸出手来代替公主接受号脉。
此念头一起,他不顾礼仪,起身上前,一把掀开纱幔,这里面却并无他人,唯公主一人在此。
慕初然见他如此模样,冷声喝道“放肆!这纱幔,朕没让你掀开,谁给你胆子去掀?”
龚沛忙跪倒在地,慌不择言,“陛下!方才微臣号的的确是喜脉没错,微臣自小习医,熟读各类医书,行医已逾三十几载,断不会看错!请陛下准臣再替公主号一次脉!”
慕初然轻声一笑,这笑声却寒冷如冰,“龚沛,你不仅放肆,而且胆子确实很大。朕的命令,都可以无视。在场这么多位御医都已确诊,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一定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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