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诛九族的罪名,一旦定罪,薛家上下都不保了。

        “若无其它事,老奴要去御书房外候着,以免皇上传召时,不见人。”刘公公又向萧何施了一礼,便转身告退了。

        萧何本来想问这证据到底是何物,却见刘公公言辞闪烁,有意回避,便不再追问,由得他去了。

        近些时候,宫中并无太妃过世,那便是前些日子的事了,那么久之前的事,竟然又被人翻了出来,这显然是处心积虑的谋划了。看来不一定跟慕初然有关。

        但事情涉及到太后,也许跟太后有关也未尝可知。

        只可惜这能吐真言的药,只有一瓶,否则也给太后喂上一瓶,让她老实交代,到底有何诡计。

        眼下看来此事,最清楚整个过程的,除了薛良安本人之外,就是慕初然了。不管是出于何种理由,萧何这药是不得不下了。

        她先到了集贤殿,这事确实不能过于着急。

        慕初然定然已经料到自己会担心薛良安之事,若自己表现地太过急进,反而是失了方寸。越是此时,自己才越要镇定。正如小十所劝,一切尚需从长计议。

        在集贤殿里,萧何与御史院的太学生闲聊,从史书上的趣味,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故意将话题慢慢引至现下。她故作漫不经心状,问道“前些时候后宫殁了一位太妃,你们可知道其身份来历?”

        有人举手,“大人可说的是今年二月初殁了的那位淑太妃?”

        萧何隐约记得正是自己带着慕云景离开皇宫那段时日,而那时宫中也唯有这位淑太妃过世。她点了点头,“正是。”“学生只知道先帝在位之时,因她诞下了二皇子,才被封为淑妃,至于其它,因为年月久了,也不曾有人说起,便不得而知了。”他说的确也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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