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这种事,你敢替他作保?”另一人不屑地说道。

        “皇上若真想要他的命,这明明是宫里的案子,为什么不交给内务府,直接送到慎刑司去,还押出来送到咱们这儿来。就说明皇上压根就没想要他的命!”那人带着几分肯定的语气分析着。

        “咱们这等衙差怎么能妄自揣测圣意?再说了,这事儿也跟咱们没关系,现在要他生死的都不是一般人,连府尹大人都做不了主,更何况是咱们了。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那兄弟的恩,恐怕只等来世再还了。”另一人语气虽然有些调侃,但道理却是实在的,一时让人也无法再反驳。

        萧何回到府中之后,红珠还没睡,一直等着消息。

        一见他们都回来了,赶紧先问情况,声音中都不免有些颤抖,“公子,可见到……兄长?他……”她因过于紧张,连说话都不太利落。

        萧何满脸愧疚,握住红珠双手,“虽是见到了,但……没能帮上什么忙,天亮后我入宫去打听打听。此事可能不易,不是一两日能成,你也需心中有数,莫要太过担忧。”

        说完,她复叹了口气,“怕是薛府里也知道消息了,我写一封信,明天天一亮你就着人送过去,让他们先宽心些。这事我不会不管。”

        红珠忍住眼泪,点了点头,“是,劳公子费心了。”

        萧何眉头一蹙,“这是什么话,薛家于我,也算是有恩,我做这些,只是本分而已。即使不算往日旧情,也可算是还恩了。你不必替他道谢。”

        劝住了红珠,萧何却在心里暗暗思索起来,此事到底因何而起,虽不知道到底是为何事,但根据薛良安的态度来看,他是被冤枉的,故才坚决不认罪,宁死也不肯承认。

        那主审官口口声声说他得罪的是皇上跟太后,萧何忽然想起之前在宫中,慕初然曾问过她,有无相熟的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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