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队首的达朵,不放心似的调转了马头,转到后面喜车附近,问了问情况。边上的人照实禀报了,他特意还问了问喜车里的新娘是否安好。里面的人柔声应了一句,达朵才放心地露出一个微笑,重新策马回到队伍前列去了。
那句应声,便是他一剂心安良药。
就在方才,众人堵住喜车时,又有人与护道的差役发生小小争执,花轿上坐的柳璎珞便跟喜车上坐的柳璎歌,悄悄掉了包。
柳璎珞坐上了喜车,便知自己此后要以妹妹璎歌的身份活下去了,虽有些古怪,但若能与心上人相伴一世,她也心甘情愿。而柳璎歌坐在花轿之上,被人送到段衡新置购的别苑里。
这处宅子,连母妃跟妹妹都不知道,他本还没想好这地方要做何用,却被萧何一句话就征用做了柳璎歌安置之所。
现下柳府也会收到柳璎珞的亲笔信,说自己南下游玩去了,过些时日便回来。
她临行前按照萧何的计划准备了大约二十多封书信,每隔几个月,由段衡帮忙找人送去柳府,等两三年后,柳璎歌嫁人,再报信家中,就当做是柳璎珞嫁人了。
如此一来,也算是瞒得滴水不漏了。
这送亲之事,萧何刻意避嫌,没去观礼,在集贤殿内看她的史书。
却不想,慕初然派人来传召她。
萧何微微皱眉,不知道这慕初然又为何事来召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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